Tuesday, October 13, 2009

恭喜曾洁钰!

恭喜曾洁钰在10月11日举行的《2009年TVB8全球新秀歌唱大赛》夺下了“金麦克风大奖”和“完美钜声大奖”!坦白说,我在比赛前对马来西亚那三位代表没有抱着什么希望,能够有这样的成绩,真的是很棒。

报章上报导洁钰这次“创新魔咒”,以《ASTRO新秀大赛2009》季军的身份夺下大奖,其实是太客气了……对,是对《ASTRO新秀大赛》的评判太“客气”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这个所谓的“魔咒”真的是魔咒?如果只是发生一、两次,我们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同样的情况重复地发生,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为什么我们的评判总是跟《全球新秀歌唱大赛》的评判意见不同呢?《ASTRO新秀大赛2009》总决赛其中一个评判王治平说如果他只能签下三甲之中的一个,他会选择洁钰——大家都知道王治平是资深的制作人,他是不是看到一些评审没有看到的潜质呢?有时候我会想我应该不应该怀疑消极的“阴谋论”。

如果能够的话,真的希望曾洁钰可以得到好的海外的唱片公司的青睐。如果只是签给马来西亚的唱片公司,很多时候就不能走得远。就好像季小薇(Zee Avi),我很庆幸她是签给Jack Johnson的公司,才能把她的音乐发扬光大——她做了一张很棒的唱片,一定要买那种。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好声音即将重现!

收到了马来西亚滚石唱片的丽霞寄来的一则“广告”:“好声音即将重现!9月28 日早上10点全马电台同步首播!记得不要错过!

当我知道你要回到马来西亚中文流行乐坛,我其实是很替你开心的,虽然有掺杂着一些担心。现在的唱片业跟很多年前不一样了,既然你得到了重新出发的机会,你真的要加倍的努力。或者是我担心太多了,现在的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到你的思想成熟了,你对很多事情也比较有包容心了。看到这一则广告,我突然想起以前我为你写下的宣传标语——虽然过了很多年,我还是认为那句标语还是有效的。

真诚地祝福你——来自我、我的太太和我的儿子。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当初认识的黄舒骏

那天在《马上大搜查》看到黄舒骏拿着一把木吉他唱着《马不停蹄的忧伤》,我心里有少少的感触,回想起我当初认识的那位充满人文气息的黄舒骏。这个印象对我来说已经是越来越模糊了,慢慢地被《快乐星期天》毒舌评审的身份取代了。

我并没有特别喜欢黄舒骏的歌曲,我的姐姐才是他的(旧)歌迷。我不曾抄过《恋爱症候群》那九百多个字的歌词,但我很喜欢他写的《未央歌》,而且因为这首歌我买了鹿桥的《未央歌》小说(买了两次——第一本某个朋友借了之后就一去不回头,跟《未央歌》一起不回头的还包括我心爱的《哀悼乳房》(西西著))。

我们必须承认那个轻易就可以让人变得文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个年头我们只有少少的陈绮贞。其实,黄舒骏现在都还好,黄韵玲还很好,罗大佑也还好(你可能还去看了他的演唱会呢)……在某个综艺节目看到陈升,却叫人有点心酸。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久违了听音乐的快乐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久违了那种听音乐的快乐。近来我所购买的专辑中,大多数都是属于“做研究”的,换句话来说就是要听听看某个歌手或者乐团的音乐做得怎么样。趁着星期五两个小时的午休,我终于在The Gardens的Rock Corner买了Beck在2008年发行的《Modern Guilt》。

这次不是为了做功课,纯粹是因为我要听一个我喜欢的歌手的音乐。听着Beck这次的歌曲玩复古风,尤其是跟他一起制作专辑的Danger Mouse弄的beats更让我联想到披头四时代的歌。幸好这一张专辑不像我不太能接受的《Sea Change》,而封套很“干净”,只是放些在录音师在录音室所拍摄的照片,不像我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的那些带点邪气的图画。

我突然想念那张性感的《Midnight Vulture》,某人借了我的卡带没有还。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前辈跟国祥哥哥讲的话

张国祥哥哥在2009年9月6日《星洲日报》的《铿锵出击》的专栏里,提到某个乐坛前辈建议他说:“应该多写些本地歌手的文章,多写好的鼓励他们……”。其实,国祥哥哥算是很支持马来西亚的中文流行乐坛了,他曾经在他的专栏里提过本地歌手所推出的专辑他通常会买一张来听听,而且他时不时都会写关于本地歌手的文章。就好像这一期他就介绍陈势安的《天后》专辑,讲了很多好话,尤其是“《天后》无论在音乐和企划上,都是示范之作,至少今年直到9月为止,这张专辑是我认为最好的;如果现在只能让我带一张CD推荐给海外的朋友,我会毫无悬念地说——《天后》。”

既然国祥哥哥这么说了,我就买下了陈势安的《天后》。虽然我的意见跟陈势安的《天后》有些不同,但是我承认这张专辑至少是不会让你听了有挫折感的,没有浓浓“业余”的味道(我过后再分享我的感想)。原谅我说一些狠话:马来西亚的中文流行歌手,如果你将来的专辑没有像《天后》那样的水准,请你将你的专辑标签为DIY专辑,或者干脆不要出专辑好了。

就好像我一直所说的,“导读”是在各种领域的艺术中是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有了深入浅出的导读,我们才会更“有效”地去欣赏艺术作品。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连续九年都买花踪文学奖的作品集《花踪文汇》,因为里头的评委会议记录可以让我从一些我没有想过的角度去欣赏得奖的作品。在流行音乐方面,台湾方面有中华音乐人交流会和类似《超级星光大道》的节目来提高我们的鉴赏能力,但我暂时在马来西亚还找不到类似的团体或者节目。

我突然怀念早期的娱协奖,它曾经是我认识马来西亚中文乐坛的其中一个重要的管道。

Monday, August 24, 2009

《我爱纪歌词里的文学蜜饯》

我在吉隆坡中华大会堂的友谊书局书展找到了《我爱记歌词里的文学蜜饯》,读了《陈弈迅〈富士山下〉与曹雪芹〈红楼梦〉》之后,就决定将它买下来了。就像袁惟仁在推荐辞中提到的:“这是一本令人惊喜的音乐书籍,我自己也非常需要这样的工具书”。

其实,袁惟仁将华少(浙江卫视《我爱记歌词》的主持人)和刘十禾所写的这本书称之为“工具书”可以说蛮贴切的。华少和刘十禾在书内分析了很多中文歌词的写作技巧和其“文学性”,对所有喜欢创作(尤其歌词创作)或者研究流行曲的朋友有很大的帮助。让我在这里摘要他们一些对林夕写的《富士山下》所作的分析:

林夕淋漓尽致地发挥了粤语的语感优势,比如他用的是“饮泣”,而不是“哭泣”;“今天想车你回家”的“车”字是名词作动词用,属于非常典型的文言文用法。

比如这句“试管里找不到他染污眼眸”,按文法肯定不通,据说它来源于一个英文巨资“Cannot identify through test tube”——直译过来就是“你无法从试管里提炼出悲哀”。

至于那句“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抛下便逃走”,我们猜想应该和林夕的《红楼梦》阅读经验不无关系……《红楼梦》开篇第一回说女娲补天之时,炼成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但最后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大荒山青埂峰下。

除了这些“文学性”的分析,我们通过这本书可以更认识一些歌手或者创作人,例如伍佰吴俊霖的外号“伍佰”是来自他小时候考试五个科目获得一百分的事件、陈弈迅原来是很厉害忘词、林夕曾经形容他和王菲的关系为“没有名分的夫妻”的等等。

如果你真的找到这本书了,一定要买下,保证不会后悔的。等我看完了再跟你们分享读后感和精彩的内容(如果没有懒惰写的话)。

Tuesday, August 18, 2009

雅丝敏走了……农历新年会失落

我不是雅丝敏的忠实粉丝,她生前所拍的电影当中,我只看过《单眼皮》(Sepet),反而她每年为国家石油公司所拍的农历新年贺年短片,对我来说就像贺岁片一样(另外一个是麦当劳每逢农历新年期间才卖的黑胡椒汉堡包)。

雅丝敏对马来西亚影坛和社会的贡献,我想我不必再赘言,你也应该读了不少称赞她和诋毁她的文章。ASTRO甚至增设110频道(YADK,既是Yasmin Ahmad Dalam Kenangan(记忆中的雅丝敏阿末)),以播出她生前电影的制作特辑,她的朋友的感言,以及她的电影《单眼皮》(我不清楚会不会播其他的)。

我刚才看了《单眼皮》的制作特辑,重温一些电影中的片断——一出关于华裔男子和巫裔女子之间的爱情故事。其实,对很多马来西亚的人来说,异族通婚并不是一件新鲜的事(雅丝敏的两任丈夫都不是巫裔。我身边都有好几个),只是没有多少“敢”这么坦荡荡讲出来。电影呈现出来的是很简单、很直接的人与人之间的爱情,但是现实中异族通婚有时会牵涉很多问题(如果牵涉到宗教,情况会变得有些复杂),要很小心地处理,我想你在报章也看了不少。当单纯的感情在很多因素的介入之后,就会变得不单纯了——对不起,这就是我们在现实中所需要面对的东西。要达到人民(不是官方的版本)所诠释的“一个马来西亚”,我们仍需要很多努力,尤其要那些曾经污蔑雅丝敏为“文化污染者”的人改变思想更不容易。

雅丝敏走了,今年的农历新年一定会有一些失落。